2008年2月14日 星期四

什麼是脊索瘤(Chordoma)?(詳細)

關於脊索瘤目前找到最完善的網站介紹:脊索瘤基金會

以下為脊索瘤基金會中對於此疾病的解說翻譯。

脊索瘤是一種原發性惡性骨腫瘤,從顱骨底和脊柱中遺留下來的胚胎脊索細胞分化而來。

脊索瘤速查:

*類型:常規,軟骨,去分化
*位置:發生在顱底和脊柱
*發病率: 每年每1萬人,約300個新的案件每年在美國
*平均診斷年齡: 顱底:49歲, :脊柱69歲
*年齡範圍:不分年齡
*平均存活時間: 7年
*性別分佈:男性的發病頻繁高於女性
*治療方案:主要是手術和放射
*批准的藥品:無


腫瘤的位置:

脊索瘤可以發生在沿脊椎的任何地方,從頂端到尾骨。最常見的位置是在顱骨底(clivus)( 32 % )和薦骨或尾骨 ( 29 % ) 。少見的,脊索瘤可能發生在頸椎(頸部) ,胸椎(上背部) ,與腰椎(下背部)[ 1 ],極為罕見案件發生在在肋骨,腿和腳。 [ 2 ]

脊索瘤發生在顱骨底時有時也被稱為腦腫瘤,但它們並未真正從腦細胞分化形成。脊索瘤由骨頭分化成長,但由於他們的位置在頭骨,他們經常接觸,壓縮,或入侵臨界附近結構如神經,血管,腦膜和腦幹。在尾底的脊椎脊索瘤甚至會壓縮膀胱和直腸。




脊索瘤的類型:

有三個組織學亞型的脊索瘤:常規(有時稱為經典)、軟骨,和去分化。軟骨脊索瘤往往比傳統脊索瘤不具侵略性,而去分化脊索瘤較積極、成長更快、更容易轉移。

脊 索瘤往往混淆或誤診為軟骨肉瘤,反之亦然。 [ 3 ]這兩種類型的腫瘤可發生在同一地點,並在顯微鏡下經常看似相同。一般說來,軟骨肉瘤往往輻射治療效果較好且有更好的預後情況。 [ 3 ] 因此,重要的是要由有經驗的病理學家做出正確的病理診斷,然後再進行治療。




發病率:

在基礎的統計上,美國每年有大約300個新病例被診斷為脊索瘤,發病率大約是一個新的案例為每年每100萬人左右。 [ 1 ]發病率在歐洲看來是類似的,但在其他各大洲是未知的。脊索瘤佔所有骨腫瘤的3 %左右,脊髓腫瘤約20 %。 [ 4 ]脊索瘤是最常見的腫瘤,薦骨和頸椎。

與平均存活時間7年來,有多少患者為脊索瘤病患約為百萬分之七,即在美國大約2100人。




人口統計學:

脊索瘤發生於各種年齡的人,從嬰兒到老人都可能發生。被診斷出的年齡中位數,顱底脊索瘤是49歲而薦尾骨脊索瘤是69歲。總體而言,男性與女性的脊索瘤比例大約是1.6比1 。 [ 1 ]



發病原因:

脊 索瘤是罕見的腫瘤:沒有已知的原因。有報告指出,少數家庭裡有多重發病的成員,顯示脊索瘤可能和基因遺傳有關。此 外,脊索瘤已報告在家庭與結節性硬化症,以及某些類型的兒童腦腫瘤。因此,這是很重要的去問所有年齡中有血緣的親屬(祖父母,兄弟姐妹,阿姨/叔叔,表兄弟們,侄女 /侄子等) ,如果他們有脊索瘤,結節性硬化症,或任何腦部或脊椎的癌症。請通知你的醫生你的任何有血緣的親屬符合這些條件。您也可以發送電子郵件給脊索瘤基金會

如果兩個家庭成員確診為脊索瘤,且這兩個脊索瘤患者有共同的血緣關係,則有血緣的親屬中可能患有隱匿性腫瘤。如果兩個或兩個以上的你的親戚已被診斷出患有脊索瘤,你應聯絡美國國家癌症研究所的家族性脊索瘤研究中心,以幫助他們的研究,找出造成脊索瘤的基因。



臨床症狀和跡象:

脊索瘤最常見的跡象是疼痛和神經系統的變化。顱底脊索瘤最常見的是引起頭痛、頸部疼痛、復視,或面部神經麻痺(癱瘓的面部肌肉) 。脊椎和薦骨的脊索瘤可能導致腸和/或膀胱功能的變化、疼痛、刺痛感,麻木或下肢無力。往往薦尾骨脊索瘤初期不會引起症狀,直到腫瘤有著相當大 的程度才開使有感覺。 [ 5 ]



治療:

1. 手術
目前,外科手術是治療脊索瘤第一優先選擇。在第一次手術時完全切除整個腫瘤,可以提供最佳的病情控制和延長生存壽命。 [ 6 , 7 ] ,為了實現腫瘤完整切除往往需要侵略性的手術,並可能導致嚴重的併發症或副作用的影響。 [ 8 ]

手術目 標應以去除大部份的腫瘤並儘可能不造成不可接受的傷害為目標。因為結果和癒後情況在很大程度上依賴於成功的初次手術。在初次手術前,由有脊索瘤治療經驗的外科團隊中獲得多方意 見是非常重要的。一些醫學中心裡的多位學科專家小組負責審查案件,並為患者脊索瘤建立一個完善的治療計劃。

2. 放療
在 許多情況下,手術後後續的放射治療可提高局部控制率和生存率。 [ 6 , 9 ] ,因為脊索瘤成長緩慢,高劑量的輻射可以殺死腫瘤細胞。因為脊索瘤接近臨界組織(動脈,腦,腦幹,顱神經,硬膜,脊髓神經) ,往往限制了大劑量的輻射可以安全地照射到腫瘤上。在大多數情況下,質子束放射能儘量提高對腫瘤的輻射劑量,同時保留鄰近重要組織。強度調控放射治療,立體定向放射外科( cyberknife ®或伽瑪刀® ) [ 10 ]和碳離子放射治療有時也可用來治療脊索瘤。 [ 11 ]

3. 化療
一般標準抗癌化療劑對脊索瘤無效,不存在任何藥品批准用於治療脊索瘤。,有時化療會被用來治療去分化脊索瘤,以殺死迅速成長的細 胞。 [ 12 ]最近,格列衛® (伊馬替尼)已被顯示在有些脊索瘤病人有上有抗癌作用。 [ 13 ]此外,其他靶向治療如 ERBITUX® (cetixumab), Iressa® (gefinitinib), Tarceva® (erlotinib)也曾被報倒過。 [ 14 ]




癒後及存活率:

脊索瘤是惡性而且可能危及生命的腫瘤。目前中位生存期在美國大約是七年。 [ 1 ]外科手術、放射和成像技術在過去20年裡的發展,增加了生存率和改善治癒的機會。

整體生存率在5年內是68 % ,在10年內為40 % 。[ 1 ]第一次手術能完全切除腫瘤提供了最好的長期生存率。 [ 15 , 16 ] ,在許多情況下,放射治療也可以增加局部控制率和延長生存。

即 使經過手術和/或輻射,脊索瘤往往在同一發病地點或附近地區再度復發腫瘤。許多病人在數年內接受多次手術以治療局部復發的問題。局部復發後,實現治癒機會率均 顯著減少。 [ 17 , 18 ]20-40 %的脊椎脊索瘤病人和少於10 %的顱骨底脊索瘤患者,發生遠處轉移(擴散到身體其他部分)[ 19 , 20 ]。最常見的遠處轉移部位是肺臟,肝臟,骨骼,皮膚 [ 15 ]。

非常重要的一點:視每個人不同的年齡、腫瘤的大小和位置、病理亞型和治療方法。只有你的醫生可以告訴你們癒後和風險情況。這裡提供的信息,不應當被用來在任何緊急醫療、診斷或治療的任何醫療條件。




參考資料:
[1] M.L. McMaster, A.M. Goldstein, C.M. Bromley, N. Ishibe, and D.M. Parry, Chordoma: incidence and survival patterns in the United States, 1973-1995. Cancer Causes Control 12 (2001) 1-11.
[2] P. O'Donnell, R. Tirabosco, S. Vujovic, W. Bartlett, T.W. Briggs, S. Henderson, C. Boshoff, and A.M. Flanagan, Diagnosing an extra-axial chordoma of the proximal tibia with the help of brachyury, a molecule required for notochordal differentiation. Skeletal Radiol 36 (2007) 59-65.
[3] A.E. Rosenberg, G.P. Nielsen, S.B. Keel, L.G. Renard, M.M. Fitzek, J.E. Munzenrider, and N.J. Liebsch, Chondrosarcoma of the base of the skull: a clinicopathologic study of 200 cases with emphasis on its distinction from chordoma. Am J Surg Pathol 23 (1999) 1370-8.
[4] S.P. Kelley, R.U. Ashford, A.S. Rao, and R.A. Dickson, Primary bone tumours of the spine: a 42-year survey from the Leeds Regional Bone Tumour Registry. Eur Spine J (2006).
[5] T.A. Rich, A. Schiller, H.D. Suit, and H.J. Mankin, Clinical and pathologic review of 48 cases of chordoma. Cancer 56 (1985) 182-7.
[6] L. Park, T.F. Delaney, N.J. Liebsch, F.J. Hornicek, S. Goldberg, H. Mankin, A.E. Rosenberg, D.I. Rosenthal, and H.D. Suit, Sacral chordomas: Impact of high-dose proton/photon-beam radiation therapy combined with or without surgery for primary versus recurrent tumor. Int J Radiat Oncol Biol Phys 65 (2006) 1514-21.
[7] F. Tzortzidis, F. Elahi, D. Wright, S.K. Natarajan, and L.N. Sekhar, Patient outcome at long-term follow-up after aggressive microsurgical resection of cranial base chordomas. Neurosurgery 59 (2006) 230-7; discussion 230-7.
[8] L.N. Sekhar, R. Pranatartiharan, A. Chanda, and D.C. Wright, Chordomas and chondrosarcomas of the skull base: results and complications of surgical management. Neurosurg Focus 10 (2001) E2.
[9] J.E. Munzenrider, and N.J. Liebsch, Proton therapy for tumors of the skull base. Strahlenther Onkol 175 Suppl 2 (1999) 57-63.
[10] S. Krishnan, R.L. Foote, P.D. Brown, B.E. Pollock, M.J. Link, and Y.I. Garces, Radiosurgery for cranial base chordomas and chondrosarcomas. Neurosurgery 56 (2005) 777-84; discussion 777-84.
[11] D. Schulz-Ertner, A. Nikoghosyan, C. Thilmann, T. Haberer, O. Jakel, C. Karger, M. Scholz, G. Kraft, M. Wannenmacher, and J. Debus, Carbon ion radiotherapy for chordomas and low-grade chondrosarcomas of the skull base. Results in 67 patients. Strahlenther Onkol 179 (2003) 598-605.
[12] P.G. Scimeca, A.G. James-Herry, K.S. Black, E. Kahn, and M.E. Weinblatt, Chemotherapeutic treatment of malignant chordoma in children. J Pediatr Hematol Oncol 18 (1996) 237-40.
[13] P.G. Casali, A. Messina, S. Stacchiotti, E. Tamborini, F. Crippa, A. Gronchi, R. Orlandi, C. Ripamonti, C. Spreafico, R. Bertieri, R. Bertulli, M. Colecchia, E. Fumagalli, A. Greco, F. Grosso, P. Olmi, M.A. Pierotti, and S. Pilotti, Imatinib mesylate in chordoma. Cancer 101 (2004) 2086-97.
[14] H. Hof, T. Welzel, and J. Debus, Effectiveness of cetuximab/gefitinib in the therapy of a sacral chordoma. Onkologie 29 (2006) 572-4.
[15] E. Gay, L.N. Sekhar, E. Rubinstein, D.C. Wright, C. Sen, I.P. Janecka, and C.H. Snyderman, Chordomas and chondrosarcomas of the cranial base: results and follow-up of 60 patients. Neurosurgery 36 (1995) 887-96; discussion 896-7.
[16] E.B. Hug, Review of skull base chordomas: prognostic factors and long-term results of proton-beam radiotherapy. Neurosurg Focus 10 (2001) E11.
[17] K. Kyoshima, S. Oikawa, M. Kanaji, H. Zenisaka, T. Takizawa, T. Goto, H. Takasawa, A. Watanabe, K. Tokushige, and K. Sakai, Repeat operations in the management of clival chordomas: palliative surgery. J Clin Neurosci 10 (2003) 571-8.
[18] A. Nguyen-Huynh, N.H. Blevins, and R.K. Jackler, The challenges of revision skull base surgery. Otolaryngol Clin North Am 39 (2006) 783-99, viii.
[19] P. Bergh, L.G. Kindblom, B. Gunterberg, F. Remotti, W. Ryd, and J.M. Meis-Kindblom, Prognostic factors in chordoma of the sacrum and mobile spine: a study of 39 patients. Cancer 88 (2000) 2122-34.
[20] R. Volpe, and A. Mazabraud, A clinicopathologic review of 25 cases of chordoma (a pleomorphic and metastasizing neoplasm). Am J Surg Pathol 7 (1983) 161-70.

2007年6月30日 星期六

發現病因

經過整脊治療快半年之後,病情仍然反反覆覆。

我開始懷疑整脊治療的功效,於是又想回去給西醫檢查看看,而且這次一定要凹到MRI的檢查,後來發現新竹醫院就有MRI的設備,就去掛了一位年輕骨科醫師,說明了我的情況後,醫師安排了我的檢查,後來檢查當日才發現醫師給我安排的是電腦斷層掃描。

第一次做CT心情有點緊張,感覺自己躺在特製的平台上,看著巨大環狀的掃描設備,一下子平台移近移出,一下子環狀掃描器傾斜各角度,只是我發現掃描的時候並不像電視演的一般,有一條紅色光線照在我被掃描的平面部位。不管如何,我回去看結果時,我赫然發現醫師竟然只幫我掃描腰椎的部位,而也還是給我那個我最不爽的答案「一切看起來很正常」,因為之前去給推拿師傅看的時候,我終於明白我的問題是出在薦椎部份而不是腰椎,如今CT沒照到我重要的問題部位,看不出問題是當然的。

也許這就是我去給推拿師傅折騰近半年換來的代價吧,我相信我的問題出在薦椎而非腰椎,所以又之後又掛了同一家醫院另一個骨科醫師,不然被這個年輕的蒙古醫師,這樣大意的診斷,我要發現病因又不知道要拖多久。

這一次我一定要照MRI,而且要照到我出問題的薦椎,這次的骨科醫師年紀比較大,雖然懷疑我這麼快又再次檢查,但是我表明我嚴重的症狀,以及強烈希望檢查薦椎的慾望,老醫師先幫我測試我雙腳的膝蓋神經反應,結果敲我沒問題的左腳時沒問題,沒想到敲我跛掉的右腳時,竟然一點膝跳反應也沒有,於是答應幫我做MRI檢查,後來我也終於如願進行檢查。

後來我掛了骨科主任來看我的MRI結果,畢竟希望有個大牌一點的看一下我最終檢查的結果,沒得又被一些庸醫誤診沒看出病因,在診間外苦等了一個早上,終於輪到我進去看檢查結果了。

醫師調出我的MRI照片,結果劈頭第一句話「喔!你這部份都是腫瘤耶!」

什麼!你說什麼!我看這調出的照片,看不出那個區域有什麼特別的,因為整片都是白白的,結果白白的部份就是腫瘤,我的天阿!我也想過我的病情可能是腫瘤引起的,不過在我預想裡,是一顆小小的腫瘤壓迫到我的神經,而不是一大片腫瘤,整個把我的薦椎包住!!醫師告知我整個腫瘤在照片上看起來有6、7公分這麼大!

接著醫生說出我這輩子如果不得這個病,一輩子也不會知道的名詞「脊索瘤(Chordoma)」!接著醫師用一種無奈不知該如何是好的眼神看著我,我從他的表情得知,我真是得到一個不得了的大病了!

當下我終於明白什麼是「晴天霹靂」的感覺,當下我腦袋一片空白,已經不知道要如何思考,只能默默聽著醫師的指示馬上進行轉診到台北榮總的中心醫院就診。

走出醫院,腦袋盤旋著這時候雖然八股但是一定會出現的一句話「為什麼是我!!!」

折騰了近一年半的莫名疼痛,如今我終於知道病因了,但是卻是最差的結果,這一刻改變了我的人生。

惡訊

得知罹患脊索瘤當天晚上,我馬上回實驗室收拾必要的東西回到宿舍。

獨自一人在宿舍裡,我的腦袋仍是一片空白。我思考著該如何把這個訊息告訴在台北的老媽。

我想還是等到晚一點再告訴老媽吧!至少等到吃完晚飯之後…

在宿舍好一段時間,身上依然感到那惱人的疼痛,腦袋裡還是極力想要否認今天得知道的消息,另一方面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理性的思考接下來該做的事。

後來打了兩通電話,第一通給我的指導教授,詳實的說明今天得知的消息,並從明天起立刻無期限請假;第二通,打給我姐,因為我不敢親自對老媽說。

還記得打給我姐的電話裡,我說「老姐,今天去醫院看檢查的結果,我脊椎尾端那裡長了一顆很大的腫瘤,先不要告訴老媽,…」

老姐安慰叫我不要哭,但我當時卻一點也哭不出來,只是滿腔的憤怒和無奈,我在宿舍大吼,猛陲牆壁,怨恨老天給我這場苦難。

後來由老姐將詳情告訴老媽,老媽又打給我,馬上決定明天老爸老媽請假開車將我載回,我也立刻收拾自己在宿舍的東西,我…將無限期離開新竹…

當天晚上,我無法入眠…,明天一大清早爸媽就把我載回台北,沒有多說什麼,一切都都發生的很快,要做的緊急事情很多,沒什麼多餘的時間思考…

現在,我需要立刻找個醫生,我將要開刀

2007年2月7日 星期三

變成跛腳

因為連兩天晚上右小腿都開始疼痛,這個週末並不好過。
我回到新竹準備又一個星期慘澹的研究生生涯時,我發現今天身體突然都不會痛了!




但是...但是...我右腳踝卻突然無法使力彎曲!!!!

是的雖然不痛了,不過我卻莫名其妙的變成「跛腳」!!!

然而雖然平常活動不會疼痛,但是我一躺到床上一會兒,右腳就開始又酸又疼,令我每晚都疼痛難耐。

其實走路時真的不會痛但是就是會一跛一跛的。這下子真是事情大條了!我的病情已經超越疼痛到達麻痺無力的狀態,而且病情瞬間從右膝蓋以上發展到右腳踝以上的部位!

不過這下子我總算確定這絕對是坐骨神經受到損傷的結果,當下我就決定到新竹醫院找復健科診療,復健科醫生認為的確類似坐骨神經痛的問題,但他沒想到導致我的坐骨神經痛的原因是這麼的不簡單,就讓我做一般復健治療會做的熱敷、電療、拉腰。

我這次就比較有耐性的熬過這段復健治療的日子,因為我深信這次總算釐清病因是因為坐骨神經受損而不是肌肉疼痛的問題,而一般坐骨神經痛的治療大多是間椎盤突出引起的,輕微的狀況做長期的復健治療可以獲得改善,但是如果很嚴重的話,就要靠手術治療。

我當然希望自己是輕微的情況,就這樣在新竹醫院做了20天的復健治療,遇到農曆過年回家,一過完年就馬上跑回新竹做復健,大概又做了一個半月,但是我發現,在復健的過程中右腳踝沒力氣的現象還是依舊,使我走路明顯一跛一跛的。更糟的是,雖然白天活動久坐都比較不容易痛,但是晚上一躺在床上一會兒,右腳便又酸又疼,而且症狀越來越嚴重。到後來整晚能睡著的時間大約只有一兩個小時,直到最後這個整晚都失眠的現象持續了一個星期後,我終於受不了了,想說既然現在比較能確定是坐骨神經痛的問題,那麼就去試試比較好的中醫推拿治療看看!

就這樣,我即將踏入另一個痛苦的深淵 @@"

2007年1月29日 星期一

蘆洲蒙古大夫

快滿一年的時候,在老媽的要求下,我被帶到附近蘆洲一家老媽口中不錯的「中醫」,結果到了現場我才驚覺被推薦的中醫原來是家頗小的國術館,我心想這下被騙拉!追問之下所謂有名只是老媽的親戚有來這看過所以才推薦的,不過都已經來了只好硬著頭皮上了。



進去當時除了師傅外,有四個人。一對30多歲的夫妻,另外一對應該是老公公陪著孫女來,師傅是個看起來滿年輕頂多30出頭娃娃臉的男子。

當時師傅正在處理那對夫妻的先生頸椎痠痛的問題,接下來處理方式就是雙臂環抱脖子,123快速一扭轉,像是那種特種部隊要把人脖子扭斷那樣,右扭轉一下,左扭轉一下,OK!

接下來要處理我時,問了一下情況,說是下背和臀部會痛,然後身體也沒碰一下就一副瞭解病情的模樣,我心想「完了!這種檢查都不檢查的一定是蒙古大夫」,不過已經騎馬難下了難不成要突然當著老媽的面奪門而出嗎?看來當下也只好死馬當活馬醫了。

師傅要我趴在整復床上用一條剛浸燙完中藥水的布蓋在屁股上,當下我都熟了一半。無奈也只好忍耐。過了一陣子,師傅拿下濕燙的布後,變沿著尾椎附近按壓,一路按壓到大腿,想不到只是單單的用手指按壓的力道,就讓我痛到差點叫出聲音,這不算什麼,後來拔罐才慘,拔罐時只感覺到好像拔到把肉都要拔下來了,好痛阿!偏偏一拔就是好幾十秒真想下床扁那個蒙古大夫。

經過痛苦的蒙古治療後,最後再加上一片大大的藥布,OK!總共500NT,包含藥布300NT。藥布還要貼兩到三天。

就這樣我在心裡許下再也不要來的心願後,含淚默默的離開了!回去之後被按壓的地方還是很痛,當晚睡覺時我感覺到就在這次治療之後,病情有了突破性的發展!

沒錯!這下我不只右膝蓋以上在痛,終於連右小腿也開始痛了 〒△〒

當晚就被右小腿疼痛痛到整晚不好眠,至於今晚右小腿的疼痛會給我帶來什麼樣的人生變化?敬請期待吧 ^.<

2007年1月23日 星期二

身上的不定時炸彈

經過半年後,結束了台大失敗的就醫經驗,我這次改找馬偕家醫科,希望慢慢理出病因出來,這家醫科聽過我奇怪的病例過程,也是「莫宰羊」。

雖然醫生每次看我的病都很有耐性,但是每次都是嘗試給予可能有用的藥劑給我去吃再觀察療效,就這樣我又過了幾個月疼痛、吃藥、止痛、疼痛、吃藥、看病的恐怖循環。

這段期間加上之前的治療,可以說肚臍以下右膝蓋以上的部位我全部都痛過了,而且可以痛到扒在床上什麼事都不能做的程度,但是有時後又整天好好的,但是隨著時間移轉,疼痛的頻率和疼痛的時間越來越長。

直到這時,我還是不知道自己身體到底發生了什麼異常,但是還是投入天天到研究室報到混到晚上回宿舍睡覺的日子,我對於身上有個不定時炸彈,隨時會引爆的痛苦,讓當時的生活越來越黑暗。

家醫科看了很久,雖然吃藥有暫時性的效果,但是總有治標不治本的感覺。後來一次週末回家後,哈比老媽堅持要帶我去一間「厲害」的中醫看看,這次的經驗成了我病情的第一個大轉捩點。

2006年5月23日 星期二

令人害羞的物理治療

這突如其來的疼痛有多痛呢?可以讓我半夜被痛醒!



「有如突然被人從後面桶了一刀的感覺!」




當晚除了一開始的那一下劇痛之外,接下來整夜疼痛依舊一直啃食著我的身體,即使當時是冬天的夜晚,我在床上翻來覆去找不到舒適的姿勢睡覺,甚至弄得自己滿身大汗。

我是個很重眠的人,隔天一整天我精神都不太好,但是奇怪的是當起床活動一下後,疼痛感便漸漸消失,對於昨晚的疼痛我覺得實在怪異,然而沒想到到了晚上睡覺後,惡夢又再一次發生了。

幾天下來,我也著急了,去學校附近的馬偕醫院的骨科看診,當時骨科的人很多,等了一整個晚上終於等到我進去看診,但沒想到醫生看了兩下就,叫我彎腰手摸地板試試,然後拍一拍會發疼的尾椎,就判定大概是骨盆發炎,開了止痛藥和肌肉鬆弛劑,便打發這件事了。

我對於這樣的秒殺心中小小不爽,不過當時也覺得大概是小事,就沒再注意了。

不過後來症狀還是一直反覆的發生,而且奇怪的是,疼痛的的地方都是小小的一個點但是卻會跑來跑去,這可真是古怪。

接下來一兩月下來,我已經去馬偕醫院看過神經外科,也照過X光,後來跑去復健科看嘗試物理治療法,不過醫生對於發病的原因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X光片也是看來看去看不出什麼問題。

接受物理治療時,因為治療的位置在尾椎尾端附近,治療的過程是難免尷尬的。去治療時要趴在床上,然後褲子、內褲要脫到露出半截小屁屁,當然醫生會拉上佈廉,先是用超音波深部熱療後,再貼電療貼片做電療,每當去治療時,我都要在拉起的布廉裡默默的趴在床上,再含淚的退下褲子露出半截小屁屁,等醫生來處理,這個時候我終於能夠稍稍體會到什麼是「接客」的感覺了,唉...
不過我還是有男孩的衿持,堅持要由男醫師治療,就這樣子用物理方式治療了兩、三個月,但是情況依舊沒有改善。

長久的慢性疼痛,讓這幾個月我的日子過的很不好,不但如此,我還發現坐在實驗室的椅子上一段時間,竟也發生突然劇痛的現象,也要起身活動一下疼痛才能舒緩。但是在當時忙碌的日子裡,還要被這般莫名的疼痛困擾不已,實在是痛苦。